两人在扶养权上避之唯恐不及,甚至在法庭上演出全武行的闹剧,最终留下仅属于我的孤寂。也因为如此,我搬去跟胡芺舅妈同住,她是舅舅的遗孀,今年三十五岁。在所有人都舍弃我时,她不嫌弃地捞起我的手,成为我生命的转捩。然后,我趁着暑假办理好相关的手续,打包我所有的家当来到她家,位于偏离市区的郊外,一间纯白基底的独栋别墅。多年来,她不曾有离开或是变卖住所的念头,忠心守着房子,因为这里有她与舅舅生活点滴的回忆。那天,我风尘仆仆地乘车过来,见到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景象。胡芺舅妈,她正懒洋洋地仰躺在屋外大树下的凉椅上,穿着仅有几片比基尼的布料遮掩,几乎全裸,正享受自然的沐浴。日光的照射下,她姣好的肉体闪闪亮亮。脸上有一本打开的杂志摊开盖住,像是遮掩偶尔穿透树叶的刺眼残光。咕噜……我当下就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,感觉到异常吃惊。没想到,在华人世界的道德文化里,竟有如此前卫开放的舅妈,用可说是「坦诚相见」的方式来迎接我。视觉的冲击,彷若雷击。「嗯?你来啦。」应该是听到声音,她慵懒地拉下杂志,露出上半张脸孔,双眼迷蒙看着我交代说:「你的房间在二楼左边,门打开那间,先去放行李吧。半小时后,吃午饭。」「喔…好。」不自觉地,我又多看几眼。欣赏着胡芺舅妈曲线玲珑,身材惹火的身体,还有一予人窒息的胸部。以及几根不小心外露的阴毛,特别明显,闪闪动人。触手可及的,就躺在我的眼前,看得我痴迷,下体有股火热,蠢蠢欲动。这时,杂志从她的脸庞滑落,美艳的面容整个绽放,迟疑地又说:「怎啦?是我刚才说的不清楚吗?」「不,没事……」或许是作贼心虚,我被她的言语给吓到。赶紧抓着行李,连忙进屋,以免被她发现我的尴尬。转眼间,我在舅妈家住了一个月。白天她去医院上班,我在家或是去市里图书馆读书。晚上回家一同吃饭、聊天、看电视,睡觉,还算是规律。这段时间的相处,我发现她对我没有任何的设限。为求舒适,下班后她的穿着始终简单自在。就算是洗澡,也从不关门,就算是只穿着连身的半透明睡衣或是胸罩内裤,亦是大方在我面前不避讳。或许她正用她的方式告诉我,会对待我如己出。不过,她的坦然却造就我的生活如电影般高潮不断。每当夜深人静时,正值血气方刚的我就会一边想着舅妈一边打手枪。左手、右手,不停地套弄。我知道自己很变态……可是双手跟老二就是停不下来。哪怕我知道她房间就在我对面,也从不上锁,但就是没有任何想过去的心思。夜袭的风险太大,强奸是有刑法,还不如愉快的意淫行为偷偷爽就好,为何要公诸於世呢?更重要的,我不想再孤独一个人……这天晚上,正打算来射一发的的我,听到一阵极轻的敲门声,接着就出现舅妈的声音:「孩子,睡了吗?」「还没,请进。」出现门口的是舅妈,穿着纯白的小可爱内衣,被乳房撑得满满的,布料上还有两个凸点,若隐若现。往下是一件类似比基尼的湖水蓝内裤,包裹她的翘臀,衬托她的白长腿。接着,她坐到床边开口:「孩子,舅妈发现你最近的卫生纸用量挺大的。另外,就是你的房间总有着潮湿的味道……」她开门见山地问话,顿时让我全身感觉发烫,甚至有些惊慌失措。唔……最近手淫的次数非常频繁,从幻想舅妈的身体,更进一步妄想跟她做爱的画面。「别紧张,舅妈没有责怪你的意思。」她似乎注意到我的不安,牵着我的手握住,「孩子,没关系的,这很正常啊,像你这年纪的男孩本来就该定时抒解一下。不过,记得要打开窗户,保持通风。另外,别纵欲过度,还有大把的女孩子正在等你。」随即,我胡乱瞎掰,试图搪塞过去。最后拼命道歉,保证以后不会再犯。「为何不会再犯呢?」舅妈一脸疑惑,「孩子,这是一定要的,难道你不知道吗?你…嗯…你不知道憋太久,对身体不好吗?」憋太久对身体不好……我当然知道!不过,由她这样坦然地说出来。我,呆若木鸡。「忘了吗?舅妈是个护士。」她亲昵地点了我一下鼻头,笑说:「还是担任泌尿科的护士。所以,我早就看多了,无须紧张。」「我……」我支支吾吾,不知该怎说什么。「需要舅妈替你上堂课吗?关于…性…的方面。」说到底,她仍是个华人的女性,再说到「性」方面时,还是会不小心脸红害臊一下。接着,她做了一件让我哭笑不得的事。舅妈轻轻地吻了我一下,不是脸,是唇。同时,她身子前倾,给我一个非常辽阔的视野。见识到她柔软白嫩的双峰和深邃的乳沟,瞬间瓦解我的慌张,取而代之是兴奋跟发抖──我的肉棒硬到不行。「嗯哼,充血的速度很快,没有勃起功能障碍,是个健康的男孩子。」我感觉到她的掌心覆盖在我的裤裆上面,「来,舅妈帮你脱裤子,才能好好检查有无细部的问题。」从幻想便真实,这一刻措手不及。强烈的挤压感,不同于自己脱衣服的感觉,令我刹那间无法喘息。我惊醒地从床上跳起来,因为发现事态糟糕。无法控制地强烈射精感,说射即射。噗滋!我射了,当着她面前。***************这夜,我失眠。不仅因在舅妈面前失态射精,还有我那控制不住地早泄速度,感到强烈的挫折感。直到迷迷糊糊地见到阳光露脸,我悻悻然地下楼。舅妈正在准备早餐,举止和平常无异。彷若没有受到昨天事情的影响,忙碌途中还不忘跟我打声招呼。至於服装,就是昨晚的装扮,外加一件围裙。唔唔!我该死地又硬了。早饭途中,舅妈询问我说:「我今天刚好排休。下午,想去市区买点东西,陪我一起去,如何?」「好……」我心不在焉地回答。「还在想昨天的事情?」舅妈见到我心虚,又安慰地说:「不用想太多,就是疲劳跟紧张,你不用放在心上的。」她这么一说,原本硬到不行的老二,迅速地消火。「……」我咀嚼着吐司,不想继续聊天。随后,我找个借口想要回房间,想避开这无话可谈的尴尬。不过,舅妈却没有同意,反而是要我晚点到她的房间去。「舅妈……可以不要吗?」「不行。」她拒绝,「反正下午才要出门。早晨,就不能轻易浪费,正好帮你做点检查。」她丢下吃空的餐具要我清洗,先行上楼。随后,万般无奈下的我,只好乖乖地去舅妈的香闺。那间向来不曾上锁,但我却没有进去过的卧室。接着,就看到胡芺舅妈以一身护士的装扮出现。雪白的连身制服,鞋袜全白,脖子上还挂着听诊器,正式且专业。平时司空见惯的服装,这时有种微妙的错觉。大概是在她的房间吧……总有种莫名的韵味。「来,我先帮你检查看看。」舅妈笑着对我说。咕噜……萎靡的肉棒,缓缓地昂头而起。不过,真正的检查非常无聊,比起我在AV中见过的绯色幻想,现实真是过於骨感。胡芺舅妈先从我的身高跟体重测量,没有过重的问题。接着是体温、血压、脉搏,指数有些偏高。废话,这是一定的啊!「基本指标都是没问题的。」舅妈用自己的平板纪录,「接下来的检查,会稍微深入点。所以,我需要你把衣服给脱了。嗯,全部。」「舅妈……」我没有反抗的余地,就见到她趋身向前,动手替我宽衣解带。……我感觉到肉棒不安分。在胡芺舅妈的协助下,全身的衣服被褪到精光,甚至是内裤,也被她略显侵犯地给扯下。「唔。」我害羞地站着,两手挡在自己的老二前。「不准挡住喔。」舅妈温柔地抚摸我的脸庞,用不容许我拒绝的口吻:「我必须检查你的阴茎和肛门。不要担心,舅妈会很温柔的。」脸颊发烫,连忙转头望向窗外。看着蔚蓝的天空,还有遍绿的林荫,希望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。想忘记现况,忘却全身赤裸站在女人面前,就算是她是护士,是舅妈……来掩盖自己肉棒充血肿胀,勃起到最极致的模样。「嗯哼,果然是年轻的男孩子。」她抓起我的双手,「乖,放到后背。」「嗯……」我听话。「转身绕一圈,这样我才能看得清楚。」她拖起我的阳具,「然后前后来回走几圈,我先从外观检查起。」我不知道这指令的含意,仅知悉我走动时,下面的老二就像一根指挥棒,引领着我的方向。这动作,羞耻到不行。「现在站好,孩子,把腿打开。」刚做完上一个项目,舅妈的下一个项目接二连三,「然后,抬头挺胸,像个男人一样。」语毕,我感觉我的阴囊被她给握住,手指挤压着我的睾丸。动作虽然很温柔不粗鲁,但异样的感觉流窜全身。「也没有疝气或是两颗大小不同的问题。」她持续地记录,又说:「这样,会痛吗?」她把手掌移动到我的茎身,稍稍地施力,一点一点地褪去我的包皮。我整个人抖唆起来。「嘶唔唔……」「孩子,你的包皮内很多耻垢。」她把我的龟头整个露出来,语重心长地指导说:「记得喔,洗澡时要记得翻出来清洗,才能保持阴茎的干净,不会滋生细菌喔。」手掌的火热也传到我的肉棒上,难以描述的快感油然而生。啪!一声清脆声响,吸引我的注意。我见到胡芺舅妈结束这个项目,戴上一副乳胶手套,让我全身肌肉瞬间紧绷起来。「别担心,孩子,舅妈会很温柔的。而且,这检查很快,放心。」她拿出凡士林,大量地涂抹在自己的手指上,「现在,转过身,双手撑着墙面,屁股翘高对准我。」直到她的手指开始挑逗我的菊花皱褶时,我才发现这是个诈欺。一般的检查会有这动作吗?会先按摩肛门口吗?「啊呀!」念头闪过,又冷又湿的物体就侵犯进入屁眼,令我忍不住夹紧。「放松,往下坐。」舅妈引导着我。我有点难受地拒绝:「不要……」然后,她的手指又更进入几分。「再往下坐。」「不……」感觉她的手指整根都顶进来。往前探,愈来愈深入,接着发现她的手指微微地弯曲,开始按摩我直肠内的某一个特定点。「别,别别…」我抗拒地扭动身体,「…停下来。」诡异的酥麻感,不受控制地在我身体里流窜。我觉得舅妈是故意的,我越挣扎她就挖得越快,然后我的腿就发软发抖。噗滋!噗滋!噗滋!噗滋!噗滋!噗滋!诡谲的声音不断,她竟然用手指在我的肛门又进又出,搞得我连身体的力气也跟着失去。「看来,直肠内有没有任何的息肉。」她平静地叙述,彷佛就是一般的例行公事,「透过我的触诊,应该是正常的。」我差点信了。哪有体检会这样玩弄菊花啊!她拔出手指,我刹那间有种虚脱感。被她扶上床边,上半身靠躺床,下半身则踩在地上。她问着:「孩子,还好吗?」「呼…呼呼……」我脑袋空白。「那么,就是最后一个检查啰。」就见到她拿出了一瓶乳液,均匀地倒在掌心。接着,把我的双腿左右架开,让整根肉棒暴露在她的面前。她微微地浅笑,轻柔缓慢地开始抚摸按摩我的大腿内侧,从外向内,最后到阴囊。这舒服的感觉是笔墨难以形容。整个过程,我只剩下闷哼地声音,任凭她的摆布。我不清楚为何自己如此顺从,但胡芺舅妈的举动真的很爽。湿漉漉的手指渐渐地增热,玩弄着我的睾丸,一颗、两颗,动作优雅灵活,就像花蝴蝶在草丛间飞舞。我的老二跟着上下跳动,深红色的龟头染上莫名的黏液。湿湿亮亮。上头的血管一条条浮出,筋络膨胀,是我不曾见过的样貌。重点是,我居然没有射出来!我以为自己早泄而失眠整晚的挫折,在舅妈的双手下获得重生。一下左手、一下右手,操控着不知名的节奏,套弄着我的肉棒。就好像我自己打飞机的姿势,但是完全截然不同的感受。「舅妈……」我眯眼轻声喊着她。「孩子,再忍耐一下下喔。」她仍是微笑地注视我。「不,不行……我……」「乖孩子才会有奖励喔。」「好,我忍耐…舅妈……」已经搞不懂为何检查会变成这样?此时我的注意,全部放在胡芺舅妈的双手上。除了套弄我的肉棒,还有玩弄睾丸,抽插屁眼,然后我的阳具抖动不行,能见到马眼不停地喷出白色的黏浊。「舅妈…舅妈,我要……」「还不行,忍住。」她还是没有放过我的意思。左手把掌心盖在我的龟头前端不左右地磨蹭,右手则是紧握着我的肉棒持续地套弄。感觉累积在阴囊的精液快要爆发,但被舅妈给握紧,锁死在里面。莫名的疼痛感刺激着,想要放尿的感觉跟着出现。就在我整个人都陷入在这无止尽地轮回时,一股松动感出现。「啊啊啊……」我射了,货真价实地喷射。好像被点燃的烟花,一波接着一波,爽到快要失神。然后,一种强烈的快感让在我觉得快要射完的时候出现,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痉挛。喷洒的水花,溅射四周,完全停不住地,喷到我像是被掏空……***************后话此刻,她坐在床沿,身上依旧是那套雪白的护士服,不过沾上不少淡黄色的黏稠液体。而我跪在她的面前,浑身赤裸,老二软趴趴。「喜欢刚才的感觉吗?」她柔声地问。「喜欢……」「想要再次体会吗?」她继续地诱惑着我。「想……」「那,就要服从和顺从。」我恍然大悟,这才是她的主要目的。「好的……舅妈。」不管她要我做什么,都很美好。如果这样,可以再也不孤寂,我愿意。我茫然地看着胡芺舅妈,回味着方才的快感,渴望能再一次降临。嗯,越快越好。软绵绵的肉棒,似乎又有苏醒的痕迹。她伸出穿着白袜的长腿,脚背部分沾上的黏液,应该是我喷出来的玩意。「现在,双手捧起我的脚。」我,服从。「舔干净。」「我……」这指令,对我来说相当屈辱。可是,我又感到畏惧跟饥渴,抬头看着胡芺舅妈似笑非笑的表情。「亲吻,舔干净。」她再次下令,「记住,乖孩子才会有奖励。」「我……」灵魂还在犹豫,残存的理智尚存,然而身体却是诚实,端起她的玉足,伸出舌头舔舐起来。呼啾……呼啾……呼啾……「享受欲望是人生中最美妙的事情,每一次都要好好珍惜。」她满脸微笑,眼神中充斥着严厉地说。色姐妹_编辑